展覽
花漾 / 遊走 / 溢出 — 朱銘的色彩人間

朱銘的作品聞名國際,他立足於雕塑,卻也突破雕塑的疆界,成為一位全方位的藝術家。在台灣藝術界長期受到西方藝術觀念影響的情況下,朱銘始終穩固堅持著從自身出發,鋪陳出《鄉土》,《太極》到《人間》的藝術之路。至今仍創作不輟的朱銘,堅定並深信以「藝術即修行」的態度能夠造就藝術的極致。

「花漾/遊走/溢出—朱銘的色彩人間」的展覽中,朱銘的雕刻映照著以水墨、炭筆、油彩,甚至是布料的作品,凸顯出這些材質只是表現的媒介,藝術的創作性已經超越技法,從立體到平面作品所展現的就是朱銘創作的思考過程。這些作品風格不再歸屬於某個類別,《人間系列》建立的風格典範源自朱銘自身,代表的即是他長久以來研究的東方思想。這種東方思想中的觀念,以一種放鬆的姿態,追求的藝術不限於法,不拘於形,放到當代藝術的脈絡很能夠合理的被詮釋。展覽的作品超越雕塑與繪畫的既定概念,雕塑上,刀痕未盡的地方抹上一片色彩;繪畫上,色彩溢出時,線條引領著方向。而在一塊塊花布如水漾波動的拼貼作品中,朱銘的線條遊走其中,和溢出的色彩交融對話,鋪陳出不同的時空,讓人穿梭其間,敘述著一段段的人間絮語,呈現出更真實的,眾聲喧嘩的「人間」。

 

花漾

花般色彩如水波盪漾,在藝術家雙手起落中點綴出繁華人間

花般色彩如水波盪漾,瀰漫在拼貼的花布中,也同樣螢光盪漾於摩登女郎上。朱銘隨機的拾起一塊塊的布料,交錯重疊出時空光影,拈起的碎布,一褶一皺間造就了繽紛倩影,畫筆如刀般簡潔的提點出女郎姿態。80年代朱銘創作的摩登女郎,木刻上亮麗的色彩象徵著一種時代性,這樣的時代性在90年代後同樣出現在拼貼的花布中。藝術家的創作思考源自本身文化,不斷累積,因此無論是雕刻或雕刻之外,在藝術家雙手起落中,點綴出來的是更真實的繁華人間。

 

人間系列—三姑六婆Living World Series

水墨、布、畫布Ink on Cloth

216×96 cm

1996

 

遊走

遊於喧鬧人間,朱銘勇敢的走出自己的藝術之路

遊於喧鬧人間的朱銘,回歸到「人」本身,突破雕塑的疆界,在刻畫之間創造出自我風格。藝術家憑藉著鬆弛的布料和女人們的軀體,打開了空間的視點,同時游刃有餘的處理旗幟,剪貼著報紙,讓每個物件都成為主體。現成物的使用,讓觀眾更能進入作品情境,也是20世紀以來當代藝術觀念中,藝術和生活融為一體的具體表現。朱銘在此跨越藝術的疆界,勇敢的走出自己的藝術之路。

 

人間系列—三姑六婆Living World Series

水墨、布、畫布Ink on Cloth

217×97 cm

2002

 

溢出

滿溢湧出的不僅是顏料,而是朱銘旺盛的創造力

滿溢湧出的不僅是顏料,看似筆墨恣意的畫面,藝術家簡練有力的勾勒著線條,在點畫間抉擇,甚至簽名和印章都是構成畫面的重要元素。面對藝術浪潮的起落,朱銘始終是忠於自己,所以水墨、炭筆和油彩等這些材質只是表現的媒介,藝術的創造性已經超越技法,從立體到平面作品所展現的就是藝術家創作的思考過程。雕刻作品中,從木刻保留的木紋搭配顏料,展現出視覺延展出的平面性。水墨和油彩作品,線條粗細和顏色暈染,營造出立體作品的視覺空間感。因此這些作品代表的並非只是豐富多變的技法,而是朱銘旺盛的創造力。

 

人間系列Living World Series

炭筆、水墨、紙Charcoal, Ink on Paper

150×75 cm

1998

花漾 / 遊走 / 溢出 — 朱銘的色彩人間

朱銘的作品聞名國際,他立足於雕塑,卻也突破雕塑的疆界,成為一位全方位的藝術家。在台灣藝術界長期受到西方藝術觀念影響的情況下,朱銘始終穩固堅持著從自身出發,鋪...
地點
臺東美術館山歌廳及海舞廳